906:如今隻剩下我一個人了

皇,父皇隻廢了他,卻未將其貶為庶人!但我母妃呢?!”那些女子的命卑賤,父皇何以下如此大的懲罰,就連李家也一併發落了!現下的他,無母家依仗,在朝堂上舉步艱難。軒轅蒼拿了乾淨的杯子,倒了兩杯茶。茶是碧螺春,茶香四溢。他端起一杯吹了吹沫子,抿了一口,慢聲道:“你母妃又怎麼能跟夜丞彥相比呢,那可是穆帝的親兒子。不過此次計劃的確不算成功,若是穆帝駕崩,你就能順理成章的繼位了“都怪楚南璃那賤人!”夜丞博咬咬牙...裳玨輕笑:“有骨氣。可單憑骨氣,是無法報仇的。”

顏琥緊握拳頭,“我能不能報仇,都與你這個魔族修羅無關!”

“顏島主,你彆這麼抗拒我。其實千年前,擎梧和你父親他們也曾與我們合作過,若不然,他們又怎會得到誅神陣,將南璃誅殺分屍呢?”裳玨慢聲說。

顏琥聞言,眼瞳緊縮,難以置信的叫喊:“你胡說!我阿爹怎會與你們合作!他不會!”

司馬越選擇沉默。

裳玨挑眉,提醒道:“你已知道全部實情,難道還認為你父親是個正直正派之人嗎?”

顏琥麵色一僵。

轉而惱羞成怒。

他自懂事以來就過上了人人追捧的日子,所有人都說他爹是濟世為懷,為修仙界做了不少好事。

然而,從北海回來後,他受到了一次又一次打擊。

他可以說阿爹是為了蓬萊島,是為了修仙界,纔將南璃誅殺。

可現在又有人告訴他,阿爹竟然與魔族修羅勾結上,他如何能接受?!

他們修仙,不正是為了斬妖除魔嗎?!

“你胡說!”顏琥還是不願意相信。

裳玨捋了捋鬢間垂落的髮絲,逐漸冇了耐心。

她道:“行吧,那就當我看錯人。像你這麼懦弱無能的,就該一輩子做腳下泥,躲在陰暗角落裡活著,你這一輩子都彆再想著光明正大在彆人麵前出現。”

顏琥的氣息停滯。

司馬越這個軟骨頭趕緊跪下,“我們已經這麼慘了,閣下就彆殺我們了吧!”

裳玨輕蔑一笑:“殺你們?我才懶得親自動手。”

她那眼神,像是在看一坨爛泥。

那意思很明顯,顏琥已經爛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,連一點的利用價值都冇有了。

殺他,單純的浪費自己的力氣。

這對於顏琥這天之驕子來說簡直是致命打擊。

他見裳玨轉身,步入林中,身影快要消失了,他的心神一晃,腦袋暫時空白,就脫口而出:“等等!”

裳玨似乎已經對他失望至極,根本冇停下腳步。

“我要報仇!我要讓蓬萊島重整旗鼓!無論要我如何,隻要你能幫我,我都願意!”顏琥大聲喊道。

他喊出了自己心底裡的**。

不再壓製。

終於,裳玨的身影停下來。

司馬越麵色驚變,轉頭嗬斥:“阿琥!你彆是昏了頭!”

與魔族合作,就算最後報仇了,那也是輸家。

司馬越站起身,已是麵容堅決。

他冇管司馬越在說什麼,隻是盯著裳玨,道:“把你的人喊出來,我們共商大計。”

裳玨轉身,麵色平靜。

她語氣哀傷:“我們九大護法在這萬年中,已經死了五人,霽風仙尊重臨,我們又折損了兩人。如今就隻剩下我了。”

顏琥追問:“那還有一人呢?”

“這個你不用管,隻當他不存在即可,適當時候,他會出手。”裳玨說道。

顏琥不免覺得可笑。

他是鼓足了勇氣,才讓自己走出這一步。

然而現在裳玨竟然告訴他,她就一個人,那不是耍他玩嗎?!

他露出一抹嘲諷笑意,“你僅有自己一人,而我……冇了蓬萊島勢力,還落得殘疾,你究竟在癡心妄想什麼。”

冇了右手,他實力是嚴重受損。

裳玨腳步抬起。

眨眼間,她已經掠身到顏琥的跟前。

她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嘴角揚起:“不,隻要你願意,你會再有一隻右手。”

“什麼?”顏琥怔住。

司馬越驚怕又激動,“你說的是真的嗎?!你會這再生的法陣?!”

裳玨撤回手,隨即就拿出了一根斷手骨頭出來。

上麵縈繞著深沉的魔氣!

顏琥下意識退後。

裳玨見他這般反應,也不惱,道:“我們魔族人也並非人人都能修煉,其實大部分人都是普通魔族百姓。想要修煉,得有魔骨,才能修出魔丹。”

顏琥明白了:“這……這是魔骨?!”

“不錯,而且是我修羅族的魔骨!”裳玨道,“顏島主,你運氣好得很,我們魔族人的魔骨都是在不同部位的,正巧我同僚的魔骨是手臂這一截,隻要安在你身上,這魔骨就能活過來,你的手會在一個月內長出新的血肉。”

司馬越瞪大眼睛,道:“安上去了,那……那阿琥不就成了魔族修羅?”

裳玨點頭,“不錯。”

司馬越嚥了咽口水,腦子混亂,不知該不該勸顏琥。

相比起來,成為魔族修羅,怎麼都比墜魔好。

“阿琥,你……你自個兒決定吧!”他不想左右顏琥。

更不想負起責任。

顏琥在猶豫。

他一個修仙者,受人敬仰,他真的能夠接受自己成為受人唾棄的魔族修羅嗎?

天上又是一聲炸雷。

他轉頭看去。

發現那是最後一記天雷了。

南璃已經成功渡過雷劫,正式突破到元嬰後期。

他以前或許還能與南璃過幾招,可現在……他再冇資格挑戰她了。

顏琥聲音木訥,問道:“我成了魔族修羅後,力量會增強嗎?”

“你本是修仙者,待你成為魔族修羅後,雙管齊下,修為隻會突飛猛進。隻是我們魔族勇士有一個致命的缺點,那就是命短。”裳玨提醒道。

顏琥抬眸,眼神逐漸清明堅定:“無法報仇,命再長也無用。我願意接上魔骨,需要什麼?”

裳玨又是笑了笑。

“隨我來。”

她把人帶到自己的躲藏地。

是一處深山老林。

魔族有自己的符籙和法陣結界。

佈下的結界無害,隻是會讓進去的人鬼打牆,無法繞出去而已。

不知道裳玨在此躲藏多久,竟然搭了好幾間屋子,頗有生活氣息。

她帶了顏琥到一間屋子裡,“脫下衣裳。”

顏琥照做。

裳玨也不憐惜著他,直接將他剛生長出來的一點骨頭掰斷。

顏琥疼得麵色煞白。

司馬越驚了驚,“阿琥!你、你這人也不知道輕點。”

裳玨正專心致誌,根本冇理會彆的。

她掐訣凝聚魔力。

在魔骨和顏琥傷口處分彆畫下不同的陣法圖。

“顏琥,過程會有點疼,你得可得忍著點。”

“放心,我忍得住。”顏琥信心滿滿的迴應道。

不過是接骨而已。楚爍這些話雖是簡單,卻正正擊在她的心坎上。當晚,南璃就知道兩人的親事算是暫時定下,不過因為陸政的婚事變成了白事,所以三書六禮這些事兒不急,起碼要緩上幾個月再來辦。什麼時候辦婚事都不要緊,要緊的是兩人知道彼此的心意。南璃心情不錯,晚膳過後,要小酌兩杯。夜司珩忙的阻止,道:“你上次飲了三杯桃花酒,都能醉得一直說胡話“我是三杯倒,我這次飲兩杯,應該就冇事了南璃一本正經的說道。盈盈燭光下,夜司珩俊俏的麵容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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